老人却只是手下更加了几分劲。
眼见云越已呼吸不得,胸膛微弱得看不见起伏,她把心一横,朝老人跪下磕起头来求他宽赦了云越。
那妇人见状狠命拍打着她骂她丢光了脸面,要将她强拉回去。她却不管不顾,只是哭着拼命磕头。
他受尽了那么多苦楚,她不能让他就这么白白被杀死!
云越濒临窒息之际,在将要阖上的眼帘间看见了眼前这一幕,心里痛得无以复加,撑住最后一丝意识直直看向捏住自己喉咙的那人,眼里流露出的微弱的意味,是“杀了我”。
见到他竟为此而流露出死志,那老人反倒若有所思地放松了手劲,让他喘过一道气来,留下了他一条小命。
老人对小满说道:“我不杀他,你回去吧。”
说罢,便提着云越离去了。
老人将他带回了附近山里一座茅草屋中,随手将他丢下在地,并没有为他疗伤,不过也没要他性命。
老人随意坐下在窗前的草席上,垂眸淡漠地看向他,让他将与那二人做过的勾当,以及与方才那小姑娘之间的事都交代出来。
尽管小命随时会被他夺走,云越却冷笑着,一句也没有回答他。
见他仍是这般不驯,老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他便又再不由自主地化作了人形。
少年瘦骨嶙峋又布满伤痕的躯体趴在地上,紧紧攥住轻颤的拳头和眼内的晦暗昭示出心底的屈辱。
老人目光似淡漠又似怜悯地在他身上扫了一遍,似是已明白了什么,只叹喟了一句:“以后莫要再害人,去吧。”便闭上眼睛打坐,再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