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越愣了半晌,有些不敢相信这人竟就这样放过了他。
在他看来,这种会术法的凡人都是虚伪又狡诈凶残的货色,怎会如此轻易就放他走?明明不到一个时辰前他还要杀他!
他到底想要用自己做什么?
云越不敢妄动,他已吃过太多次教训,身上的伤痕都在提醒着他。
但他在地上趴了许久,那人都阖着眼睛不再理会他。重得自由的诱惑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哪怕这次又是一个陷阱,他也不能不跳!
他一边紧紧观察着那人的动静,一边悄无声息地慢慢爬起来,一点一点地往门口挪去。挪了许久终于到达门口,他再也不敢迟疑,身形一闪就冲了出去。
拖着一身伤痛硬撑着跑了很远,回头都不见那人追来。他是真的放了自己?
他真的重得自由了?
他长出一口气,但随即又沉下了眼眸,抬手摸了摸额间灵台处。
不,他还没有彻底自由。
他在山上找了个安全的洞穴躲了进去养伤。
十几天后,他下了山,径直往邻近县城的官府牢狱寻去。
县城里的牢狱比不得大城镇的守卫森严,但为了能困住会点小法术的两个骗子,狱卒特地给他们上了几重牢固的铁链枷锁。这铁链枷锁将那术法粗浅的两人困住了,却给施了障眼法潜进来的云越带来了便利。
如今他们没有了符咒,也被枷锁限制了行动,再也不能对云越做些什么。面对着眼前满脸冷戾杀意的少年,二人终于惊惧起来,跪地苦苦哀求他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