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彦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伏地退缩了一步。
符奚突然热烈地笑开了,带着得逞地恶趣味:“有趣有趣,你可知道我有多好奇你此刻内心的恐惧是什么滋味?”
他突然歪头皱着,一派懵懂天真:“只是,我好像再难体会了。”
他摆摆手:“罢了罢了,我找你也不为了什么事,我与兖王目标一致,不过都是为了灭了太子,你只管略配合我些,最后拖兖王下水就好。”
符奚斜睨了一眼他,好心道:“我帮你想好了法子,不如这御状之中直接加了兖王?或者直接械了他兵力,也将他如太子一般困在这城中。”
彦家支起身子,愤愤道:“要我陷害兖王绝不可能!”
符奚睫毛蓦地下垂,斜睨他一眼又抬起来,微微张开唇颌面滚动,透露着极不耐烦。
他忍了忍,撑着腿蹲了下来,看着对方扬眉笑:“我自来好说话,现在是与你商量,不是强迫你,且这事情原本不需要你同不同意,我只是爱看这背叛反咬的戏码。”
符奚抬头横眼看他:“你想好再说,我惯不爱给人第二次机会。”
彦家被他眼中的冷笑灼地心底发颤,捏着拳头道:“我宁死也不会背叛兖王!”
符奚低着头笑得和煦,一副好好商量的姿态:“你若不从倒也可以,只是接下来的日子都是苦痛,来,我了解了解你,我要怎么杀了忤逆我的人好呢?”
“剔骨,还是剜刑,或者凌迟?”
彦家突然变了脸色,他眉目狰狞大笑着掏出怀中匕首刺了过来:“我要用你的命铺我们殿下登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