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宸划的重点啊,可信力度五颗星,难得指数五颗星,之前每次考试有多少人想让薄宸划重点,押题,那是屡试屡败,屡败屡战,皆被薄宸一句轻飘飘的平时多用点儿功给堵了回去。
“草,口水敢滴上去老子要你的狗命。”林渝托起他的下巴给他嘴合上了,上下牙相碰,发出“哒”的一声。
江鱼白吸溜了一下:“这要是卖钱那不得发了。”
“滚蛋。”林渝作势就要把他的书抽了回来。
江鱼白赶紧护崽子一样护住了林渝的书,嬉皮笑脸道:“开玩笑开玩笑,这可是我的逆袭宝典,我舍不得卖的啊,薄爷亲手划的重点可比小抄管用多了。”
江鱼白是一股脑地使劲儿把林渝的书往怀里揽,书页挤在一起,林渝顿时觉得头顶冒烟,浑身刺挠,掐着江鱼白脖子大吼道:“你给我松开,把我书弄皱了我一样要你的命。”
江鱼白佯做断气地翻白眼,吐舌头,掐着嗓子说道:“咱就是说儿子啊,强迫症在一定程度上也属于心理疾病,趁现在还不严重,咱克服一下,不然影响到以后的工作生活,可没人这么惯着你的了。”
薄宸进教室把历年的高数和物理考题放在林渝桌子上,对着江鱼白微微一笑:“以后会有人惯着他的,你就不用瞎cao心了。”
林渝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江鱼白一巴掌:“听见没,多学学人家学神是怎么说话的。”
自从江鱼白知道林渝和薄宸不是情侣后,开始以一种新的眼光去审视两人的关系,尤其是林渝失踪那晚,远远地看着两人在连廊下拥抱,距离甚远,一股基情的气息仍旧是扑面而来,之后越想越觉得他俩gay的慌,江鱼白决定逃离这种不适合他钢铁直男待的地方。
“我去图书馆了,儿子,你书借我一下。”江鱼白站起来对薄宸抱了下拳,郑重说道:“薄爷,谢谢您的重点,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