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严漕揉了揉肩膀,见他们直接把米粮跟草药带走,那孟彦带出来的金子丢在了地上,瞪大了眼道:“嫂夫人,你们家虽然家大业大的,但也不能这么视金钱如粪土啊。”
“孟彦的家传玉佩可是这个?”季知欢甩了个东西过去。
严漕赶紧接过,“对,上好的羊脂玉,死都不让我碰呢。”
严漕检查了一番后直接塞进了衣襟里,再抬眼就对上了季知欢的眼神。
他立刻腆着脸笑道:“嫂夫人您放心,我绝对把事情办妥,下军令状那种。”
季知欢笑了笑,本就清冷的面容骤然一笑,那自然是如冬日暖阳般和煦,如果说的话没那么狠就好了。
“你能这样说,我和侯爷也放心,不过嘛,我谅你也没那个胆子。”
严漕突然觉得膝盖有点软。
“我,我这就去看看剩下的大韭菜来了没,争取给嫂夫人做贡献,报效铁甲军。”
季知欢无奈摇了摇头,这严漕在这年头能活得这样油滑刁钻,还真是个,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东西。
孟彦本以为是北霸天的余孽作祟,又不杀他们,想来也是为了些财物。
若平时,劫走就劫走吧,这点东西对于孟家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可如今这些可是重要的物件,接下去的日子,那可都是能救命的,一斗米比那黄金还贵,而且朝廷是怎么办事的!?这山贼都快养成精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