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倾,时倾!!!”
“时倾,你还好吗?”
“时倾,你不要怕,我马上就来了!”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只能听见里面模糊的音乐声,听不见其他的。
“钥匙?!”
沈辞安又踢了他一脚。
“我、我已经给你了!”
沈辞安刚开始那一脚踢的他到现在没缓过来,胸口还疼着呢。
“里面的。”
“里面的我也没有,除非里面的人自己开,不然谁也打不开……”
沈辞安揪起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从现在起,你最好祈祷她没事,不然,你下半辈子我都让你在监狱里出不来!”
沈辞安没再理他,往后退了退,一个加速冲刺,踢在门上,门只是稍微晃动了一下,还是没有打开。
沈辞安继续往后退,反复刚才的动作……
终于,门开了……
“喝,喝啊,给我使劲喝,怎么不喝了?”
“你不是喜欢让人喝酒吗?!”
“继续喝呀!”
“谁要是不够,我给他开!”
时倾豪迈地蹲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个空瓶子,椅子下面整整齐齐的跪着七个人,每个人脚边都东倒西歪着三四个酒瓶。
“不行了,小祖宗,我实在喝不下了!”
“您就饶了我这回吧,小的是有眼不识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