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沈柔谨那一瞬间,姜晚站都站不住,腿一软就要倒。
“妈!”
沈柔谨眼疾手快扶住了姜晚。
“你这些年去哪了?为什么不给爸妈报个信?”
“你知不知道我和小辞,还有你爸你弟,有多想你!”
“你还活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姜晚失声痛哭,中年丧女之痛,差点要了她的命。
“你知不知道……柔谨,你好狠的心啊!”
姜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简直快要晕过去。
看见沈柔谨的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柔谨出车祸那一天,就像有把刀,在她心脏里乱扎……
“柔谨……真的是你?”
沈拓也痴傻了,这一瞬间,他想哭又想笑,千言万语无从说起。
“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就算你舍得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你怎么舍得小辞啊!!!”
当年他们昼夜不停地在江边打捞了三个月,到最后,就算是他的面子也不好使,警方不再出警。
所有人都告诉他,柔谨被鳄鱼吃了,就算捞起来,也是一副白骨。
他和姜晚表面上认命,暗地里还是相信他们的女儿还活着。
十四年,他们走遍了南江周围的大城小镇,筹建慈善机构,出钱埋葬南江里所有无名尸体。
这样的生活,他和姜晚过了十四年……
“老姐?”
“老姐,你还活着?!”
“当年我就说,我沈元思的姐姐绝非一般人,哪能轻易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