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师兄!这弓配上你也是绰绰有余!”
“今日师弟战群雄,得神器,当真是一段传奇!”
曾寒川侧脸贴了纱布,手里举着曦瑶在擂台上被一群同门师兄弟簇拥,满面春风:“只可惜没有好箭,不然定让大家一睹神器的风采。”
话虽如此,但他拿到此物时曾偷偷试过。无论他怎样使力都拉不开弦,就是现在找来一支箭,他也无法演示。
轰——
一把利剑从天而降,稳稳插入擂台中央,惊退众人。
曾寒川看清来的是谁,得意的神色立刻混入轻蔑:“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瀚海树妖霁之年吗?怎么一个人偷偷跑回来,可是掉了哪颗牙?”
话音一落,众人大笑。司靖却没有怒意,跟着他们一起展露欢颜,桃眼弯弯,眼波流转,一颦一笑都是风情,看得周遭心神荡漾。
“若我说是为这曦瑶而来呢?这位……可愿让我观赏一番。”
曾寒川听到司靖轻柔的声音骨子发麻,眼珠一转笑容猥琐,活像个流连花丛、沉湎淫逸的公子哥:
“霁美人,你要是在这大喊三声‘瀚海仙门软弱无能,全是缩头乌龟’,那我就赏你瞧上一瞧——
噢,对了,你那师姐破相乃我无心之过,美人莫要生气,以后她若良缘难觅,我可求师傅下聘,做个小也不是不行……”
试剑会虽已结束,但仍有许多人留下来,他摆出胜利者的姿态,说的话狠狠地羞辱了瀚海山,让他们脸面尽失。
面前这些人有说有笑,好不得意。
一个敢说,一群敢应。
在那狂徒喊出“美人”二字时,司靖的眼中就布满寒霜,脸上笑意却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