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采购这时张口结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韩倾歌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向了方管家。
“方管家,这些采购的银两全是从你手里流进流出的,
入库存记全是在你手里的,不明你可否知道,除去郑采购此外,这府中还多出了一个王采购?”
方管家盯着韩倾歌面上的浅笑,这时方管家心中的感觉已经截然不同了。
只是是短短的几句话而已,那原先被他轻视和不解的人,怎么突然就突显如此锋芒必露了呢?
他张了张嘴,却发觉自个已经无话可说了。
方管家叹了口气:“想来五小姐早已经知道了缘由罢?”
韩倾歌笑的愈加随和了起来,朝郑采购答道:
“府中每个小姐每月的脂粉钱是一月二两银两,
姨太的是一月二两银两,而大太太是一月三两,老太君是一月四两。
再加上府中其他女眷,例如管家娘子,
或者主子们身旁的大婢女,加起来可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哪怕作大部分的婢女嬷嬷都没有这一笔钱,
加起来算算,也足以让府里的下人冬日里多添置两件好衣衫了。”
“这一笔钱,是府中专门为女眷开支出来的,可是却没有让府中的女眷们满意过,为什吗?”
她望向四周,大太太面上的神态是困惑且新奇的,
韩筱墨则皱着眉心,而那些管家们,这时看她的眼光已然不同了。
韩倾歌掰起指头开始算了起来:
“府中可凡有此贴补的女眷,除去老太君此外,
所采买来的那些胭脂水粉全是次等品。
好似是从馥郁斋里买来的上等好货,
可是女眷们用过之后,不是刺红即是脱皮,从此不敢有人再用。
再则头油一块,气味刺鼻,用了头痒非常,当然是不会有人用。
簪花则更不需说了,但凡这些物品,全是艳俗怪异的物品。
女儿家挑剔,如此一来,谁肯丢丑?”
“久而久之,府中的女眷都不需采买来的物件儿,
以至于到后来,郑采购都不需出去辛苦了,是不是?”
韩倾歌十分随和的朝郑采购笑了下,笑的他一片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