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倾歌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是,我信她。”
“既然如此的话,那便一起儿进来吧。”
林邀月直站起让开了地点,可是韩倾歌还有些迟疑,他忍不住面上挂上了一抹嘲笑:
“莫不是堂堂韩府的小姐,不敢进我这小院吧?”
明知道他是故意激她,可是韩倾歌还是顺着他的意思,踏进了小院里面。
罢了,反正日后总是要这般行事的,更不需说身旁还有一个风岸。
此事原先也就是瞒着人的,倒也不担心有人知道。
单看她车驾一停,林邀月便把门开启这件事来看,林邀月此人的武功绝对在她之上。
有如此四感灵敏的林邀月在一边,倒也不需担心到那时动静走显出去。
只是…这觉得怎么恁的就有些儿就像一般呢?
韩倾歌暗自呸了自个口,强自压下了那份无稽的感觉,将之抛诸脑后。
上一会去这小院来之时,先是跟林邀月对立,一直提心吊胆的,后来又是商讨着事,倒也没有细细看过这个所在。
现今看来,这宅院虽小,布置得虽说也甚为简单,可是屋子里面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林邀月一进屋子便提出水壶倒了满满的一杯水,自顾自的喝了下去,自个儿找了个所在坐的舒适的很。
见韩倾歌两人都站在原处,他指了指整个屋子:“你们随意找所在坐着,要吃些什么喝些什么都自个拿,我这可没有照顾的人。
”
“你一个堂堂林府的郎君,竟然没有照顾的人?”
韩倾歌捡了一处坐了下来,随口揶揄了一句。
谁知林邀月答得十分认真:
“我这些年东奔西跑,哪个人会愿意随着我吃这样的苦?原先随着我爹娘的还有一些老奴,
可是他们倒是愿意去了,我不愿意他们跟我吃苦。
皇长女让我出去之时,倒是送了我几个使唤的下人,可是那些人我不愿用,他们也不乐意随着我。
更不需说这些年当行商,我也早已习惯了一个人处事,现今回来了也还是习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