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眉拧紧:“莫不是你的意思是说…这府中有与南域有关的人物?”
要不是有这个可能性,这府中又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出现这样的事?
倘如果真的,此人又到底会是谁?思及此,韩倾歌忍不住叹了口气。
要是老太君还醒着该有多好,这些事老太君必然是心中有数的。
说到这儿,李姨太突然换了一个话题,启齿求教:
“到现在你兄长都还没有过来看望你,你…别怪他。”
兄长…韩书涯?听到李姨太如此说,韩倾歌浅浅的愣了一下,
抿唇笑道:“你不必帮他说明,我了解,必然是大太太拦着他不许他过来的。
兄长是个孝子,面临大太太必然很刁难。”
听着韩倾歌的话,李姨太面上的难堪之色忍不住缓和了许多,
微微的点了点头:“你既然了解他的难处就好。
你们兄妹两人情感甚好,我怕你因为这件事怨恨你兄长,从此不再往来了。
”
“我在你目中有如此难讲话吗?”
韩倾歌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不跟你在这说了,
我还要去看看老太君,秋海姐还在百安居等着我。
”
说到这儿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李姨太一眼,唇边显出一抹浅笑:
“不若到那时你也跟我一起儿过去如何?大概我师父不会在呢…”
看到李姨太突然吃瘪的神态,韩倾歌大笑,带着罗兰几个婢女去了老太君的院里。
想再多,也不如看到一面。
韩倾歌原先一直在想,昏厥着的老太君会是什么样的,
可是看到了之后,心却仿若被一只手重重地揪住了一样,非常的难受。
于这个从小就待她很好,
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之后却仍然没有改变立场的奶奶,韩倾歌还是十分感念的。
在韩倾歌的眼中,老太君是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臂膀,更加一个睿智亲切的长者。
看到她躺在榻上没有血色的样子,
简直就如同是一面旗帜在韩倾歌的面前重重坠落了一般的感觉。
韩倾歌慢慢地走近老太君,握住她冰凉的手,心中四味杂陈。
韩倾歌原先以为,看到老太君之时她会有许多话想说,
她想跟老太君认错,还想跟老太君说到总总的事。
可是现今,盯着老太君沉静的脸,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将额头抵在老太君那冰凉的手里,
闭上眼眸微微的说了一句:“奶奶,我回来了。”
可是这个时候的老太君,
已经无法再笑着摸她的头,对她说“回来了就好”
这样的话了。
韩倾歌的神色忍不住黯淡了下来,心中于那之前李姨太说的的话愈加的觉得,
这些出现在韩府的事,必然有一只看不见的幕后黑手在推动。
她以前只知道邵姨太用蛊毒去害韩府的一双嫡子女,
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想过,邵姨太一个生在锦州长在锦州的人,
是怎么能够有得到蛊毒的渠道的呢?
其中必然有个人在暗中引着邵姨太如此去做,
更加在暗中帮着邵姨太牵线,否则以南域人那般排外的个性,
又怎么会那般老老实实的把蛊毒给她?
要不是有人在后边,只怕邵姨太去了可就回不来了罢?
思及此,韩倾歌便忍不住越想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