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怒火一半其缘由面前这个天真又桀骜的女娃,还有一半,则其缘由自个。
因为在盯着那女娃眼光之时,
他竟然忆起了数载前那个背弃了楼中的人,
那个被他一手带出来,却又最后在身后捅了他一刀的人。
大尊者的意思,显然是有想息事宁人的意思,
可是韩倾歌并不愿意,而二尊者也不愿意领情。
两人同时无视了大尊者的话,
面临面相互互视着,眼光中都带着燃烧的怒火。
先启齿的是韩倾歌,她浅浅挑眉,
盯着面前的二尊者,吐出讥讽的话:
“所谓的影盟也只是如此,
要是这仅仅不过考验也就罢了,
可是这分明是有意刁难。
装神弄鬼就是影盟的本领吗?
莫不是影盟里收集动静和杀人,全是靠着扮鬼和杀鬼不成?”
她微微一笑,眼里的讥讽之色愈加浓重了起来:
“莫不是这影盟并非是影盟,而是道士或者妖鬼的影盟吗?”
二尊者冷哼一声:“如果连面临妖鬼的胆量都没有,
日后又如何面临更为可怕的人心?
再则说,你连面临下面两轮的胆量都没有,
又如何有资格去带领影盟里的人去做那些行走在薄冰之上的危机事?”
真相上,从开始他就不看好韩倾歌,
也并不认为这个稚嫩鲁莽的女娃能够坐上影盟头领的地点。
所以从开始,被韩倾歌说对了,这场所谓的考验根本就是刁难。
二尊者并不考虑韩倾歌坐上这个地点,
考虑她能够知难而退,所以一切的考验都极其的怖人,
换成一般的女娃,只怕从开始听到要进这座鬼宅里就已经打退堂鼓了,更别说现今还能站到了他的面前。
从这一点上而言,二尊者不得不坦诚韩倾歌还是有一些本领的。
可是这一点本领远远不够,他一直认为,
那名老太君把影盟的头领地点传给韩倾歌,就是老来糊涂的印证。
“二尊者,不要过于于苛刻了,她能够站在这儿,就已经替代了她的本领。”
听到大尊者的这句话,二尊者十分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二尊者提出这次刁难之时,
大尊者并没有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
而三尊者一向都不会发表什么意见。
所以二尊者以为,他们如同自个一样,
于如此一个稚嫩的女娃做自个的头领全是不满的。
不过不曾想,大尊者这时竟然向着那名韩倾歌释放了善意,
而此份善意大概是大尊者并不反对她坐上边领地点的印证。
他冷冷的看了韩倾歌一眼,启齿答道:
“哪怕她站在了这儿,也不能说明什么,
我并没有看到大尊者你嘴里的本领二字,而不过看到了一个天真又鲁莽的人。
让这样的一个人带着我们下属那些时刻出生入死的下属们,
你们真的安心吗?莫不是你们真的要把他们的生命,交到如此一个人的手里?”
听到二尊者的话,大尊者和三尊者都陷入了沉静之间。
“天真?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