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好似静止了一般,耳畔只剩下了呼呼的风声,还有愈演愈烈的“咚咚咚”的心跳声。
霍祁舟愣在了原地。
通红耳垂上的那只手还带着夜风的凉意触感温凉,但本该因为这凉意退散的灼热非但没有丝毫的冷却反而烧的更加的来势汹汹。
月色下,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捏住的那只耳垂红意更甚。一白一红的对比下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
一种难言的暧昧氛围在此时静谧的夜色中缓缓地弥散开来。鸟鸣声也渐渐地止住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和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手上。
樱棠问完那句话之后似乎也没指望霍祁舟会回答,自顾自的抚摸着那块可怜的软肉。像是一个小孩子发现了让自己感兴趣的新玩具,还时不时的用指腹按压着。
嗯,很q弹。
“樱棠……”
他的脸此时完全红成了一只仿佛刚从油锅里拿出来的大虾,双眼水润润的,眼底含着一汪水汽,嘴巴微微的张开,一副茫然失措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嗯?”
仍旧是带着些许鼻音的轻哼声,不像是在询问像是在勾人。
“痒……”
霍祁舟心里很想把自己的耳朵拯救出来却又因为某种原因不能轻举妄动。
这更像是一种带着甜蜜的折磨。
“哦。”樱棠闻言松开了手淡淡的说了一句:“这耳朵也红的太不正常了吧。”
霍祁舟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转头想要告诉他答案,但是俩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他一转头就对上了抵在他肩膀处的一张淡粉色的唇。
不同于他的薄唇,樱棠的唇看起来很饱满,下嘴唇比上唇要略微的厚一点,还有很圆润的唇珠。颜色也很好看,像是樱花的色泽。
这是一张很适合接吻的唇。
霍祁舟只看了一眼立马转回了头,下一秒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耳垂上樱棠嘴唇的触感。
软的。
热的。
湿的。
……
他红着脸眼底的水汽更甚了,要不是现在双手不方便,他一定会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来缓解心里那阵羞意和耻意。
“我……耳朵……比较敏感一点。”他声音低的不行,即便是离他这么近的樱棠也是听了个勉勉强强。
“哦,这样啊。”樱棠随意的说道在他肩膀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把下巴抵了上去。
霍祁舟又把人揽的紧了些,“还疼不疼?”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直乖巧由他托着的小腿开始晃了几下,幅度很小,最后还转了一个圈。他弯起嘴角,觉得这样的樱棠有些可爱。
“不疼了,放我下来吧。”
“不行,我觉得你还是在骗人。”霍祁舟说完又往家的方向走去。
樱棠这次乖了不少,安安静静的伏在他背上就在霍祁舟以为人又要睡着的时候,他又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不问问那个长得丑还倒霉的傻逼是谁吗?”
他想了一会才明白樱棠这个加了许多前缀词的人是谁。
“那你想说吗?”
他垂下眼认真看着脚底下的路,那个人肯定是和樱棠认识的,从他说的话来看似乎还有不小的过节。但这些是樱棠的过去甚至还是一些不好的回忆,他没权利现在也没资格去问他那些旧事。
“如果你想说的话那就说出来,不想说也没关系,这应该是你自己要决定的事。”他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还有,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们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因为那种人难过。”
樱棠看着他的后脑勺眼里有一层浅浅的水雾,漂亮的眸子里像是流淌了一整个的星河。
他笑了一声有些调侃的似的开了口:“哪种人?”
霍祁舟想了想说:“就是你刚刚形容的那些……嗯,就是一个不好的人。”
“你觉得他是一个坏人?”
他点了点头,像是为了强调这个观点一样,他用的力度十分的大。樱棠看着眼前一起一伏的小揪揪,笑的眉眼弯弯。
“我说什么你都信?还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吗,你是不是一点自己的判断力都没有。我说他坏他就是坏人了?万一我才是那个坏人呢?对他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人家来落井下石的找我麻烦不也很正常?”
“万一是我倒打一耙呢?”
等樱棠语速十分快的说完这些话,霍祁舟仍然是一言未发。他心里顿时有些忐忑,这人该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