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得只是为了培养一群优质的陪客人选,没必要对我们这么狠。我们无非是她们一手缔造的玩物和赚钱工具而已。”何况这种生前不让好过死后还要继续鞭尸的做派已经不是单纯的狠毒能够解释的了。“她们对这些死去的人,很可能包括还活着的我们存在着很深很深的恨意。绝对的上位者不应该会对工具人有这么深刻的感情,不管是恨还是爱。”
顾淮宁不在乎两姐妹到底是什么样扭曲的感情,他眼睛一亮,“那死去的人岂不是同样的怨恨两姐妹,我们只要想办法把玫瑰花圃里面的亡者全部放出来让他们狗咬狗,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动手,这不就能完全任务了!”
柳七一脸怜悯,“昨天那些缝合怪就是残存意识和肢体的结合体,他们根本就没法控制自己只能听命规则行事,放他们出来首先要打的更可能是我们。”
想要让那些玩意调转枪头对准他们真正的仇人,首先得让他们有这个意识才行。玫瑰花圃就像是两姐妹设置的终极炼狱,那些憎恶的灵魂和残肢作为营养被玫瑰花不断的折磨吸收;玫瑰花圃又像是两姐妹思想的延伸,被放置在这里的灵魂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变得面目全非都不记得自己真正的仇人是谁,残存的灵魂只剩下对两姐妹的深深的恐惧,根本拒绝不了被她们的调遣。
柳七想到那些玩意被自己灭杀时候解脱的表情,这可真是死都不被放过。
“妹妹柳清欢的房间也差不多。我也是进了一个全部都是镜子的房间,一举一动音容笑貌都要看着镜子练习,直到她说可以。”顾淮宁顿了顿,“惩罚方式不外乎房间里的那些,不过有一点,镜子房间的时间流速跟外面不大一样,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让一个从来没有女装过的男孩子女装并不难,难的是女装后你怎么让人相信你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子,毕竟一个人多年的个人习惯是很难在短时间改变的。
为了让顾淮宁能够成功扮演一名女装大佬,首先柳清欢要做的就是要直接破坏顾淮宁的自我认知,让顾淮宁首先自己从心底上认定自己就是一个这样的女孩子。
为了强行给顾淮宁心底成功塑造这样的认知,柳清欢具体怎么样一颗棒子一颗枣逼迫顾淮宁形成新的条件反射不细说,反正差不离就是用顾淮宁受不了的方式让他自觉的趋利避害。
“一般的痛于我来说当然算不了什么。”顾淮宁一言难尽,“女装而已我也不是不能配合,就是真的有点难。”顾淮宁为自己叫屈,“可是她不这么认为,总觉得一定是我心里还不接受自己是个女孩子。”
“我本来就不是女的。”顾淮宁一脸崩溃,“你们试过一直被强光照射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