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远已经在柳文朝耳边念叨了一上午,都是在说明宵,凌然二人,柳文朝被他絮叨得实在不耐烦了,索性把自己关在了书房。若是让他知道了柳明宵被困在绍州内,指不定这个年还过不过得成。
最近实在是太累了,一个个都去上战场了,不知道今天这个日子他们有没有吃好喝好,还是说依然在艰苦抗战,柳文朝承受着心理上的煎熬,半天喘不上一口气。
就在他在书房里伤春悲秋的时候,门外的姬如风告诉他,唐维桢和唐亦清来了。
柳文朝前去大厅迎接,他们二人的到来给府中增添了几分欢乐和人气,弥补了柳清远的那份思念。
唐亦清就像一个行走的开心果,所到之处皆是欢声笑语,这不,刚刚还一脸幽怨的柳清远三两下就被唐亦清逗得开怀大笑。
柳文朝见眼前这幅景象也是感触颇深,一旁的唐维桢问道:“怎么了,清川,你不开心?”
“没有,”柳文朝眼中有些酸涩,为了不让人看出异样,他只好拿过一旁的橘子低头假装剥起来:“你们怎么来了?”
“陪你和伯父过年啊,”这点小动作自是瞒不过唐维桢的眼睛,他不动声色道:“我和亦清两人过年怪冷清的,于是我们一合计,就上你这来了,你不会嫌弃我两兄妹叨扰你吧。”
柳文朝把手中剥好的橘子递给唐维桢,笑道:“怎么会。”
这边唐亦清殷勤地给柳清远捏着肩膀,这时柳清远一句话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柳清远道:“丫头,你和太子什么时候成婚啊。”
给柳清远捏肩的手顿了顿,很快唐亦清就说:“明年七夕。”
柳文朝和唐维桢二人总算松了一口气,生怕唐亦清心直口快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柳清远道:“还是你这丫头有福气,不像那两个臭小子,没一个让人省心。”柳清远凶神恶煞地瞪了一眼柳文朝。
柳文朝津津有味地吃着手里的橘子,说:“爹,你这么喜欢亦清这丫头,干脆让她喊你爹算了。”
“胡闹,”柳清远道:“这可是未来的太子妃,我哪敢让她喊我爹。”
柳文朝没好气道:“您还让她给您捏肩按摩呢。”
“臭小子,”柳清远捡起桌上的橘子狠狠地砸了过去:“去,和喻之到书房去,真是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