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酒精作祟,许念脑袋晕乎乎的。
但心底有个很强的直觉告诉她——她要摊牌了。
两人出了农舍,顺着昏暗的小路往住山的方向走。
村子里路灯没建全,席卓单手照着个手电筒,另一只塞在大衣兜里,紧紧握着许念的手。
身后俩摄影大哥还没下班,劳累一天,走路的时候能明显听到沉沉的呼吸声。
这时,昔年夫妇的直播间观众也坚守在荧幕前,都在抓耳挠腮的等着两人聊开了和好。
两人沉默的走着。
周围静悄悄的,山在黑夜里变成了棱角分明的阴影,极暗的视野给人莫名安全感。
心底掩藏的秘密,已经是呼之欲出。
她有些心不在焉,渐渐的,感觉到他掌心有了温度,甚至热的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她抬眼,偷偷看了看他。
席卓比她靠前半个身位,只能瞧见他一点点的侧脸,即便是一小点,也觉得很好看。
许念放慢步脚,轻声喊他:“席卓。”
“嗯?”他也放缓一些,没有回头,“累了?”
“不是。”她抿了抿唇,话已经停在嘴边。
但就是说不出来。
她知道身后跟着摄影,所以才有些犹豫地说不出口?
说不清楚。
其实不尽然。
她还是有顾虑,比如席卓是要回锦北继续读书,还是拍戏,又或是什么,那她呢,到时候要怎么做?
还有当下的合约婚姻呢?这又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