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想要走过去,却发现自己匍匐在地上,我低头一看,看到了蛇尾,还绕成了一圈蜷缩成一团。
……我?
草,是一种绿色植物。
等等,我理理,这是我的房间没错,眼前的人是里德尔,床上那个是蒂凡妮,那现在这个……在地上,蛇尾,我是纳吉尼小可爱没错了。
人在伍氏孤儿院,一下子变成了蛇该怎么办?在线等知乎朋友回答,挺急的。
里德尔捡起地上的草纸,他一张张的翻阅着,眉头皱的愈发紧了,我感觉他整张脸几乎都快要扭曲了,如果说他先前是面瘫……现在用麻花形容他再不为过了吧?
“汤姆!”
我试着叫了叫他,里德尔闻声回头看着我,他的目光有些不耐烦,嘴里是嘶嘶的声音,我听到他说:“怎么了?纳吉尼。”
好家伙,我还真是纳吉尼!
“我不是纳吉尼,我是蒂凡妮。”我游到里德尔脚边,开始有些焦虑的转圈,地板上冰冰凉凉的,膈应得我难受,原来做蛇也那么难。
里德尔眯了眯眼睛,他终于正视我,我看清了他眼里的些许讶异,随即他笑了,蹲下来看着我:“蒂凡妮?”
我能感觉到他的不相信,于是开口说:“你不信我?我证明给你看,我们在霍格沃茨的禁书区立了牢不可破的咒,我还帮你甩掉了小迷妹,然后……”
“够了。”里德尔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黑:“所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问我?你不如去问百度,查一查也许你坟埋哪都清楚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试了试那个法阵,睁开眼睛我就成了纳吉尼。”
没人知道我的崩溃,提前抑郁一下可以吗?
我陷入无休无止的黑暗中,听到有人在哭,很是迷茫,为什么在哭呢?
周围似乎很热闹,有人们的笑声很欢呼声,却越来越远。
“蒂凡妮。”
有人在叫我,是在叫我吗?
“蒂凡妮,醒醒。”
是在叫我吗?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我久久回不过神来,里德尔看着眼睛睁开的蒂凡妮,暂时松了一口气,可看着她呆愣没有动静的样子,他有些疑惑,愈发烦躁:“你到底怎么了?”
“我还活着……那我就没事。”我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声音沙哑,感觉嘴里全是血腥味,里德尔皱紧了眉头,他嘲讽:“原来你惜命啊?我以为你不怕死呢。”
“里娜呢?”
“嫁人了。”
里德尔抱着手,还是有些不屑,他嘲讽地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蒂凡妮,无奈地耸耸肩,真是个白痴,怎么会管别人那么多闲事,想起那天晚上蒂凡妮的模样,他脸色愈发阴沉了,莫名更加不屑,他搞不懂,为什么她会把孤儿院里的一些人看得那么重?
果然,天真的小女孩会被短暂的幸福所欺骗。
“我想睡觉,汤姆。”我闭上眼睛,平息自己的情绪,脑海里面浮现出一些我自己都无法确定的东西。
他一如既往的老样子,没说话,他的沉默不是沉默,而是一种无声的质问和压迫,让人觉得诡异和冷凄凄的,真是奇怪的人。
我听到了他摔门的声音,他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暴躁。
里德尔回到房间,整理了一遍自己的书籍,纳吉尼从窗户爬了进来,这次他没有允许纳吉尼缠绕上他的手臂,纳吉尼也识趣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里德尔不知道为什么,整理书籍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手掉了下去,地上的纳吉尼不幸被砸到了。
我连里娜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就被科尔夫人指使着去院子除草去了,以往这些活是轮不到的我,可奈何我不识趣地和她撕破了脸皮。
撕破脸皮怎么了?早晚有一天我要撕了她。
不知不觉,地上被我狠狠戳出好几个洞,我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条,连忙乖乖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