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玄霖挠了挠头,看他的样子,似乎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魔尊的人要这么做。
“可这样的话,不就是暴露了吗?”
“我想对他们而言,”喻沐笑了笑:“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应该是自己做了一件坏事,结果当事人不知道。”
玄霖明白了,也觉得喻沐分析得很有道理。这种疯子一样的思维,倒是无比契合那些怪物的想法。
“我们现在过去,会不会迟了……”重煜自己遇事之后,也很难像往常那样冷静下来。
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很是焦虑。
“我觉得不会,”楚清书拍了拍重煜的肩膀,他很少对重煜这么温柔:“如果直接把人杀了,他们不必大费周章来这一出。我想他们的心态很简单,他们想让你亲眼看见如月被杀死,却无可奈何的痛苦。”
“哼,不可能的!”重煜似乎振作了一些:“我,我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死了,绝对!”
此刻夜深已深,当他们都确定魔尊不可能立刻杀掉如月后,还是先留在家里睡了一夜。
喻沐和楚清书并排躺在床上,二人刚刚洗了澡,明明是亲近的好机会,这会儿两人看起来都没有这种想法。
他们看了眼彼此,还是喻沐率先开口:
“我们真的能赢吗?”
楚清书他朝着喻沐靠近了一步,然后将这个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喻沐并没有反抗,实际上当他与楚清书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让他感到格外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