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雪听他这么一说,沉着脸道:“相公又说这种话作甚?我哪里委屈了,一点都不委屈。”
“你有学识有文采,长相家世都不错,你合该配更好的人。”
“就我这声名狼藉的,是相公高看我了。相公于我,便是最好。”
崇修竹还想说什么,直接被许青雪打断了。
“好了,咱们俩都别妄自菲薄了。我很好,相公也很好。”许青雪笑。
崇修竹看她笑,也跟着笑了,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好。不妄自菲薄。”
“你继续看。”
“嗯。”
崇修竹埋头认真看话本。
许青雪则专心给他捏腿。
晚上,喜乐带着方清宇的消息来了。
“大少夫人,方清宇此人在半年前嗓子被毒坏后,他就被新任班主赶了出去,至此颓废了一段时间,直到他老母亲病重,他才从京城回来。
照顾老母亲的同时,他又开了方氏茶楼,每日说书两场,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陪老母亲。
他目前应该挺缺钱的,不仅老母亲要吃药,他自己也在到处看大夫,想要治好自己的嗓子。”
许青雪点头:“原来是这样。他的嗓子是怎么被毒坏的,可知道其中缘由?”
喜乐摇头:“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