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肩膀是那时候伤的。”祁姗只是想像那时的场景都心疼得要命,之前就算有部分拿显微镜观察爱豆的粉丝根据他总是在下台后不经意扶腰和肩膀的动作猜测他这两个部位可能伤过,却从来没人琢磨明白他到底是如何受的伤,“骨头断了你就拿钢板封住,没接骨也没休养?”
“那次也是裂了,没断。”得益于严筝被夏初摔过很多年,最知道用什么角度,怎样摔才能将伤害程度降到最低,所以那次很大可能由主办方策划的事故才没能如他们所愿终止(
)-eight接下来的赛程。
摔过当场他打封闭上了,下场后去医院紧急处理又休息了三天,一周后的下一场同样没耽误,“比赛全部结束之后去检查过,只是骨裂的话不要紧,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长好了。”
“我信了你的邪。”祁姗恨不得再把鱼汤端起来,浇他一脸,“你敢说你阴天下雨肩膀不会痛,腰这样,肩膀这样,你再把左手废了,怎么着,想拿残疾证当聘礼,让我嫁过去就能跟着你领低保?”
严筝让她怼得一时语塞,半晌,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知道最好还是应该抽出一段时间休息,但b团一个半月后的回归预告已经打出去了,如果这边拍戏的进度推迟,回归日期和定好的打歌舞台日期也要推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eight是八人团体,其他人也有自己的档期和行程,会牵一发而动全身,随之而来的麻烦多之又多。”
“成,我就当你说的有道理……”祁姗当机立断拿手机拨号,“那我先去和你的队友们商量,反正你说过他们会全心全意为你好,我正好可以帮你验证一下,看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会优先考虑自己的行程想多挣那几个钱,还是要保你的手。”
严筝:“……”如果不是知道祁姗在法国这样的地方数学都从小到大徘徊在及格线,逻辑思维烂得一批,他都要怀疑她一开始那几个问题是有预谋的。
祁姗说到做到,都不给严筝找借口阻拦的时间,就把电话打给了那些个名为(
)-eight的严筝售后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