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那么蠢,哪里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显就是母亲教的!
没想到母亲明面上不让自己送礼,背地里却给妹妹准备好了银裸子送给祖母!
分明就是想陷自己于不孝!
菀星全身忍不住颤抖起来,母亲真是心狠,自己才多大,就要被母亲这样对待,幸好姨娘早有准备,不然今日之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
菀月假装没见着菀星的表情,有样学样的牵着菀星的手,做出一副好姐妹的样子。
表面上微笑着,心中却一阵阵发寒。她回来才多久?就已经被这个庶出的姐姐算计了两次!
想起前世自己这么小,就被这心机深沉的姐姐这么对待,虽然是嫡出的小姐,应该过得很辛苦吧?不然,自己为什么重生?菀月扪心自问,如果一辈子是平安喜乐的,她应该会很满足的去投胎,哪能有重生的契机落到自己身上。
菀月一脸微笑的牵着菀星:“听说后院有好多花,姐姐去看看好不好?”
菀星不知道在想什么,木着脸任由菀月牵着走,俩人刚出大堂,逆着阳光走过来母子俩人,旁边还簇拥着丫鬟婆子。
还未看清俩人的全貌,菀月只觉得胸口一滞,脑海中闪出一个名字:沈丘。
随着这个名字的闪现,一股汹涌的难过席卷心头。
壁色疑惑地看着自家突然停住脚步的小姐,惊呼道:“姐儿怎么哭了?”
菀月眨眨眼,下意识摸了下脸上,凉呼呼的,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眼泪。
菀月慌忙道:“刚一出来,太阳太刺眼了。”
跟在贵妇旁边的少年听到动静,转过脸来。一双黑而深邃的眼眸看向俩人,眉目如画,泛着秋波,面如春晓之花,身着浅蓝色的衣袍,给人一种高贵清华,可望而不可即之感。
菀星看得眼睛都直了,呆呆的不知道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