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予觉得不如何,决定挑明了拒绝。
“看温大小姐为难的样子,应是对自己的实力了如指掌,这位姑娘还是莫要强求了吧。”其中一个曼云国使臣语气嘲讽。
另一个使臣笑容轻蔑:"听闻祁国有一位特别的王爷,麒王,正是温小姐身边这位吧?政堂里从未听闻,战场上亦没有名号,不过……曼云国的小街坊倒是有不少传闻言。
既为盛世大祁的王爷,政场、战场虽无名,但肯定有过人之处。想必是才学方面卓绝非凡,可否请麒王屈尊降贵让我曼云国瞻仰一番?定能博大家一笑!"
大殿上只有曼云国的人快要笑作一团,坐在最前面的欧阳释更是笑得妖冶耀眼。
祁国大臣们个个脸黑如锅。
这一番话都不算暗讽,已经是明嘲!
曼云国的人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麒王祁寒除了招来不祥,可不就是一无是处吗?!
既上不得战场,又指点不了江山。才学?哪里见过一星半点。
怕不是要博得他人取笑!
被踩中痛处的祁殷亦是淡了笑容。
看似在嘲讽麒王,实则是在狠狠地抽他大祁的脸。
“你们是不是赶路赶得耳朵出毛病了?”宋卿予听到虞问被拉出来当众羞辱,又气又心疼。
她当堂拍桌:“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弹了?就这耳朵,都幻听了还搞音律?不如先让皇上赏你们几个御医,治治脑子?”
“你!”曼云国使臣脸上瞬间没了笑容,脸色难看至极。
只有欧阳释沉得住气,淡定一笑:“既然温大小姐开口,多说无益,不如让大家一睹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