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阻止血液的流失。

他的右手……废、废了。

“墨羽遮月?!”欧阳释看清眼前的黑剑后,心口为之一震,“你、你究竟是何人——唔!!”

话音刚落,锋利无边的剑沿着他的右手,用极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往上划动。

欧阳释试图空手抓住那剑,左掌才要触碰就被一只墨靴踩在地上。

又是清脆的一声,如同宋卿予手臂断裂的声音。

他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被挑断后,整只手臂又被剖开。

黑剑切到肩处,虞问才堪堪收手,凤眸冷然。

“是谁不重要,记住我这张脸便足够了。”

他又将手中的剑刺入欧阳释手肘处,长剑旋转,又切出一道横向的伤口。

伤口纵横交错,白骨入眼。

虞问忽地一笑:“太子殿下的骨头果然硬,难怪敢动我的人。”

“你究竟……要如何?”欧阳释大口喘息,许久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心跳。

虞问歪过头,两眼空洞无神,笑容无声扩大。

神情诡异。

薄唇轻启,他问:“尊贵的太子殿下可曾杀过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