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迦叶大概是上辈子造了孽了,才遇着你,这可真是孽缘啊”原明辉从楼梯上走过来,恰好听到离歌说出的半截话,他口舌利索地丢下这么一句话,而后看到离歌杀气腾腾的眼神时,脑子登时清醒过来,身形矫健地朝着另一边的客房窜去。
“原!明!辉!”离歌气得牙痒痒地冲了过去。
“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和尚遇上你,那是天大的福分!真的,绝对是做了几辈子的善事,才能积下的福气,啊啊啊啊,我错了,别打脸,哎呀,脚要折了,要折了别别别,操凳子就过分了姑奶奶,我错了,你饶了我这次吧小和尚,小和尚,快来,哎呀”
听着屋子里传来的鬼哭狼嚎以及嘈杂的喧哗声,迦叶眼中荡开一抹笑意,他特地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踱步进去。
一宿的时间过得很快。翌日,离歌和迦叶在原明辉的依依不舍间带着林长天入了那著名的摩梭勒山。
原明辉在山口看着一行人的身影一点点地远去,他心头忽然浮起一丝不安。那一座高耸入云端的雪山,在他的眼里仿佛是一瞬间就成了什么噬人的怪物,而迦叶和离歌,如同是送上门的食物一般。
原明辉甩了甩头,想甩去心头的不安,让自己不那么胡思乱想,而是那附骨之疽一般的情绪却是怎么都散不开。
另一头,迦叶和离歌一行人顺着小路朝上行进。开始的时候,气温还算温和,可是走过一段后,明显地开始觉得气温开始下降。他们一行人的脚程很快,故而不过半天时间已经完全入了山。
这时候的气温与山脚下完全不同。呼呼的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摩梭勒山的积雪很快就出现了,不仅仅是积雪,就连天空都开始落雪了,越往上走,雪便越大,不过一会儿工夫,地上的积雪便到了膝盖。
由于积雪厚了起来,一行人的行进速度便开始慢了下来,他们身上都披上了厚厚的棉衣。在山脚下时,他们便打探好了消息,该备齐的东西都备着了。
逼人的严寒夹着风与雪打在吃力迈步的众人身上。
离歌呼出一口气,白色的气息在空中凝成了一道白雾。
“怎么雪下得这么大?”离歌的声音微微颤抖,她得来的消息只是说摩梭勒山常年积雪,但并未想到山中竟然会下雪,在山脚下的时候,分明还是一派温暖的气候,虽然天光还未大亮,可是当时那微微泛白的天边,可以看出又将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
她怎么都想不到,入了山以后,越往上走,这气候就变得越发诡异。现下不过是初秋时节,甚至暑热都未散尽,可是这山中却俨然是一派隆冬时节。
身上的棉衣仿佛也给不了多少温暖,她觉得身上都要冻僵了,一股又一股的寒风吹来,她运转内息得来的些许暖和转瞬间就被吹散。
“摩梭勒山的可怕,其中之一便在它变化多端的气候。”迦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伸手握住离歌冰冷的手,一丝细细的暖息顺着他和离歌交握着的手里传了过去,离歌顿时觉得身子好像没有那么冷了,一直在哆嗦的身子稍稍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