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家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吧?”
罗大雁已经因为红梅姐彻底倒戈,胖婶儿也忙着照顾她那半身不遂的大姨呢,谁这么闲啊让羊糟践他们家麦子?
“爹你这样,咱家不是要办年货么,你带何老师一起去镇上一趟,买点巴豆粉,咱和了水,全打麦子上。”
“啥?巴豆粉?那羊不得拉死啊!”
李老头儿震惊,李娇娇却浑不在意的一摆手,“拉死拉死呗又不是咱家的,我还没说打敌敌畏呢。拉死买几只,刚好杀了过年。”
李老头儿嘴角一抽,李苗苗却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嗯,要说损还是她姐损,还能想到拉死了多买几只好杀了过年。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是羊惨,还是羊的主人惨了。
“对了,打完巴豆您就去盯着,那人要是故技重施,咱就等去找村长,拿大喇叭吆喝,就说咱家麦苗打了敌敌畏,谁家羊不小心吃了赶紧催吐去!”
“啊?刚不还说等羊死了再买来吃呢么。”
李老头儿没听明白,苗苗却一拍巴掌,“我懂了,到时候这羊上吐下泻,死的更快!再加上大喇叭这么一宣传,谁敢买那吃了敌敌畏拉死的羊?”
“正解!”
李娇娇跟李苗苗一击掌,李老头儿都忍不住气笑了,拿手指头点了点这个,又点了点那个,乐呵呵的叹口气,照办去了。
果然,没几天儿那麦田就又秃了一大片,李老头儿照着李娇娇的交代大喇叭一吆喝,隔壁村张黄粱家那五只羊就开始上吐下泻——
吆喝完第二天就死了三只!
一家人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张黄粱,当初他们承包食堂虽然找过他,但这过节还不至于大老远的牵羊过来糟蹋他们家麦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