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去接了杯热水,到衣帽间随手拿了件男士衬衫,到卧室门口,想了想又退回去,拿了毛衣和风衣。
洗漱完她拿着包准备带人去医院,却发现林饮溪躺在床上没动,身上还穿着睡衣。胳膊横在眼前,遮着半张脸。
白商枝在床边蹲下身,抿着唇:“很难受吗?”
他哑声道:“我很少生病。”
白商枝忽地被这副脆弱的模样戳了下,心软成一片。于是她拉开林饮溪的手臂,凑过去解开睡衣的衣扣,准备给他换衣服。
林饮溪怔了下,往旁边躲:“我自己来。”
她眯着眼睛,拉开他挡着的手,兀自继续,小声嘟囔着:“我又不会占你便宜,再说我是你老婆,占你便宜怎么了。”
林饮溪低声笑起来:“那就麻烦老婆了。”
“还笑,就该让你自生自灭。”
换好衣服,两人终于出门。由于男主人突发高烧,这场出行的司机换了人。
外面还在下雨,似乎比昨天更大了。
白商枝系好安全带,谨慎地转过头:“你做好心理准备。”
起初林饮溪没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车行驶出去,他拉住车内把手,一路上跟着提心吊胆。
漫长的行驶过程之后,终于抵达医院。
林饮溪这才松了口气,淡淡睨她一眼:“让我这个病人来开,也许都要比你来的安全。”
白商枝松开安全带:“你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