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了下,没伸出手:“不吃。”
林饮溪像是恍然意识到什么,意味深长道:“我懂了,你想尝味是吧?”
“尝什么——”话音戛然而止,白商枝想起来了,眯着眼瞪他。
他眼底满是计谋得逞的狡黠,坏得很。
现在都逗完人了,林饮溪准本开始哄,糖葫芦塞进她手里:“能吃多少吃多少。”
她不太乐意地接过:“吃不完的呢?”
林饮溪说:“吃不完的我吃。”
糖葫芦的包装被剥开,她咬着第一颗,忽然耳朵就冒出点红。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怎么反倒这时候害羞了。
林饮溪好笑的别过头,偶尔他会觉得白商枝的自信心很莫名其妙,对追他这件事一直引以为傲。
结果除了请吃饭还是请吃饭,如果没有这张脸的加成,只说这追人手段八成是要孤独终老。
她吃得很慢,到老城门才吃完一颗,别别扭扭地往他手里一塞。
林饮溪举着糖葫芦问:“不吃了?”
白商枝摇摇头。
“你今天怎么这么……”
她抬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