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思不禁对岑松的齐国公之位产生了怀疑,听起来高大上,怎么感觉不靠谱?
然而对岑沧海来说,他接二连三地与自己的继母和父亲撕破脸皮,到底是为什么?他有什么依仗?
梦里对岑沧海升起来的怜惜之情很快消散,姜思思再次觉得,跟岑沧海同生共死,真的是件很费脑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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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国公府开始运作起来。
好像所有人又突然意识到岑沧海会是国公府未来的主人,杜欣亲自拿着名册上门来商讨了。
他们要给岑沧海重新选奴婢。
不仅如此,以前没整上的世子待遇通通安排上。光是名册上所谓的贴身侍女就有四个,一等侍女十二个,以及下面各种奴仆若干。就好像之前的争执不存在一样。
但杜欣很快就亮出此行最重要的部分——通房。
按照杜欣的说法,这是岑松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嫡子竟然还没有学过这方面的知识,没有经验。若是将来高中,说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丢国公府的脸。
更何况,红袖添香,成家立业,男人自古都是先成家,再立业。女人有时候并不是坏事,说不定还能激起岑沧海的上进心,待到弱冠之年,他步入朝堂平步青云,回到家温香软玉,岂不美哉?
岑沧海一脸苦恼地表示自己还要想想,理由是过惯了清静日子,不太想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