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抿唇一笑,并不否认。他好不容易才能得她同意,正是要不够的时候呢,怎么可能愿意被拒之门外?
“过来,”林问歌拉着他走到一边坐下,拿出个小玉瓶,挖出其中的浅碧色膏体,亲自给他抹到眼下,“谁让你蹲在门外不回房间睡觉的?活该!”
云起享受着她的服务,很坦诚地道:“我若不这样,等到你肯原谅我,怕是要猴年马月呢!”
用了苦肉计,却敢于承认,这让林问歌的神色又软了些,上完药她推搡起他:“还不快去睡一觉?真当你突破到了武帝境界,就不用睡觉了?”
云起欣然应从,只临走时冲她暧昧一笑,递了个“你懂得”眼神:“歌儿说的是,现在补个觉,晚上才能精神好。”
林问歌猛地红了脸,狠狠瞪了他几眼,等云起走了,用双手拍拍发烫的脸才好些。
离别之时,总有些人难舍难分,小穹和蓉蓉看着认识不久、但玩得很好的闻惠,均流露出不舍之色。
“惠儿姐姐,你不能和我们一起走吗?我真的不想和惠儿姐姐分开!”蓉蓉拉着闻惠的衣角,希冀地看着她。
“是啊,我娘说这次离开,可能好几年都无法回来呢!”小穹较为年长,又是个男孩子,不似蓉蓉那样情绪外露,但眼中也染上了离愁。
闻惠倒是看得开,摸了摸和她差不多高的蓉蓉的发顶,小姐姐似的摇摇头:“我爷爷和爹娘都在谷中,我不能和他们分开呀,师傅也把我托付给了詹晁师叔。”
前不久赤火峰正式举行了收徒仪式,闻惠拜入了火灵子门下,只是火灵子要随林问歌去天之大陆,她又年纪太小,亲人都在这里,便只能留下来,教导的事也被火灵子托付给同是火灵根、且不去天之大陆的内门弟子詹晁,他虽刚刚筑基,但教个刚入门的小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