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可显然不爱听, 狡辩了句:“不是啦,我是最近一直闷在家里太无聊了才会这样, 平常才不会这样呢。”
白女士便没再说什么了。
而又过了半小时,郑怀野终于来了。
宋亦可立刻欢欣雀跃,恨不能拄着拐杖扑上去,立刻道了句:“你来啦!”
郑怀野向阿姨问了声好, 解释了句:“周五,路上太堵了。”说着,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宋亦可应了声:“对,一到周五就是这样子的。”说着,便扯了扯郑怀野胳膊,“我们回房间吧。”便拉着他回到了自己卧室。
没一会儿,紧掩的房门内便开始传来欢声笑语。
白玉兰:“……”
过了会儿,她还是准备了一盘水果,轻轻敲了房门走进去,而一进门,竟看到郑怀野在给可儿剪脚趾甲?
郑怀野坐在床边,宋亦可靠着床头坐在床上,把一只小巧白嫩的脚放在他怀里给他剪,两个人亲昵得跟什么似的。
都到这地步了?
白玉兰把水果放在床头,说了句:“可儿脚趾甲是长了,我本来要给她剪的,结果忘了。”
一听到这儿,原本还悠然自得的宋亦可忽然又开始小羞涩,两手把脸一捂,便说了句:“忽然好尴尬哦!不会臭臭的吧?”
郑怀野:“臭死了。”
宋亦可又狡辩道:“才不会!”
郑怀野抱着她的小脚丫继续剪着,剪完便拍了拍她脚背道:“好了。”那认真虔诚的样子,像是恨不能在她脚背上亲吻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