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人散是5期玩家,比他早了十几天,算起来离最终截止日期只有五六天,他在等什么?还是,他在怕什么。
陆织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清酒小咂了一口,口味很纯正。
“现在还不能回去。”陆织看着前方微微出神,“首先,不能确定回去后会发生什么,其次,我还有事情要确认。”
瞿道转头看向他:“什么事?”
“你还记得‘阿眠’么?”陆织说,“黛莉口中的阿眠。”
这几天瞿道的大脑里塞了过多的信息量,所有的浆糊成了一堆麻酱,除了主动思考,他被动去考虑一件事很难形成一条清晰的思路,过了好半天才模模糊糊想起来第一个副本里陆织通话时露面的小萝莉,好像是对着陆织叫了声“阿眠”。
当时还以为是什么系统设定,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
“我小名叫阿眠。因为小时候总是不好好睡觉,我妈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陆织平静说道,“这个名字只叫了几年,战后就没人知道了,叫的人只有我爸和我妈。”
他后来有去调查过,那些邻里乡亲和远近亲朋死的死,移居的移居,即使剩下几个知道他名字的,也不会拿着相片告诉别人他叫阿眠。
瞿道隐隐有种要听到一个大秘密的预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那天问了殃殃,知不知道我叫什么,她说‘陆织’,我又问,知不知道阿眠是谁,她认真想了很久,说不知道。可是黛莉知道我叫阿眠。”
瞿道记得陆织曾经和他讲过,那个叫做殃殃的并不是像他们这样的玩家,听完这话心里也颤了一下,“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