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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此次的辩论也关系到日后的思辩杯,学校会从双方人的表现进行择优选择,名额只有四个,能不能抢得到,全凭个人本事。

那这么来说的话,其实沈南幸估计已经凭实力被内定了,而阮醉,悬得慌。

阮醉自己也能想明白,她拿着缺了一个口的笔在空白纸上写写画画,却猛地停下来——

沈南幸是空手来的,他什么资料都没带。

通常敢这样做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破罐子破摔、死马当活马医,一种是胸有成竹、熟记于心,沈南幸无疑属于后者。

突如其来的烦躁与不安占领阮醉心头,她把笔扔在桌上,两手揣进装着喜糖的口袋里。

糖纸摩擦,仿佛在安抚她烦躁的情绪。伴随着主持人说辩论赛开始的声音,阮醉整理好思绪,面对比赛。

首先是立辩时间,其次才是公辩时间,阮醉一直在听对方辩友的立辩,听到某处时,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句话。

而她的动作刚好被对面的沈南幸尽收眼底,他唇角弯了弯,想是知道哪句话让她记住了。

公辩时间每人只有两分钟,阮醉拿起话筒站直身,眼神不含一丝感情:“你方在立辩时提到一句,法也是建立在情的基础之上的,这是否表明你方认同情在理先?”

作为理在情先三辩的沈南幸,他不急不缓拿起话筒。

“好的,对方辩友,我方说法也是建立在情的基础之上,强调的是人们对情绪的处理会有失妥当,所以才有了法,因而我方辩友说法是建立在情的基础之上。而如今社会用法来规束人们,因此形成了我们今天的法治社会,所以论证了我方理在情先这一观点。”

他声音缓和,不带一点攻击性,却又咬字清晰,逻辑严谨。

阮醉左手翻转撑在桌面上,很干脆:“那我请问你一个问题。”

沈南幸绅士地伸了一下手:“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