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着就像是傻了一般。
身后的保镖在刚刚完全就没反应过来,此时才慌里慌张的上前,将小主子抱在怀里:“小主子,没事吧?”
苏漾呼着气,慢慢平复刚刚剧烈跳动的心脏,轻声安抚:“没事,璇儿乖乖。”
她还特别煞风景的来了一句:“璇儿刚刚,在快要死的前一刻,有没有未完成的愿望。”
玄烨被抱了起来,往回走。
他还在哽咽的哭,嘴唇蠕动了下,很快随着他家的侍卫们,消失在了街角。
苏漾还蹲着,淡淡的笑了笑。
刚刚小可怜用唇形一字一顿说:
——我想要姐姐活。
下一句,苏漾不用去猜了,都知道他未出口的话,不要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他害怕,害怕死亡会成真。
集了三分之一的愿力瓶,突然出现在她手心里。
苏漾紧紧的握住,轻而慢的缓缓靠在胸口上,感受着那细微的冰冷的温度。
顺治十七年,前朝颁布了一条法例。
凡有当街纵马伤人者,一律下诏狱,流放边疆,三代不可科举,不可经商,若父辈有爵位,爵位不延续,直接降为普通民众,不再受到优待。
苏漾回到现实,第二日凝冬叫她起身。
“娘娘,今日得随着贵妃娘娘去慈宁宫请安。”
苏漾困得不行,闭着眼睛任由她在头上折腾,听着她嘀嘀咕咕的说,要穿戴好些,不能让人瞧不起,才睁眼似笑非笑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