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日出手太仁慈了。

陆肖的动作倒是很快,不到一刻钟,便笑着端了一盘桂花糕进来。

他的身上没有血味,发丝都不见半分凌乱,甚至在这个几乎没什么隔音的客栈里,瑾夭都没有听到侍卫的惨叫。

她挑眉望着陆肖,稍稍有些疑惑。

“他们不敢再乱说了。”

陆肖迈步进屋,就已经将满身的冰霜扔在屋外,此时弯唇笑起来,声音清朗温柔。

瑾夭托着腮帮子看着他走过来,对上那双桃花眼时,脑中只闪过清风朗月四个字。

陆肖这会儿已经换上了新的面具,比起之前面具的粗犷,如今他脸上这个虽是花纹简单,却因着材质极好,而显现出几分矜贵来。

陆肖原本就生得好看,在他不刻意释放杀气的时候,也确实吸引人的眼球。

瑾夭看着他走近,又忽然想起方才那人说面首一词,稍有些不解,便随口问了出来:“面首是什么?”

陆肖被她一句话噎住,俊脸上涨得有些红,低头将那盘桂花糕摆在她面前,有些窘迫地开口:“别问了。不是什么好词。”

“我知道姘头的话,指的是奸夫。面首也是一个意思吗?”

瑾夭随手捏了一块糕点,又追问了一句。

陆肖的耳根红得厉害,抿紧了唇,眸中显出羞赧来,但见瑾夭像是有些兴致,心底又给方才的两人添上了一笔。

但他还是忍下窘意,低声开口解释:“不太一样。面首是说……富贵人家养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