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没钱没背景,没资本撑腰,唯一有的是靠出卖身体和良心换来的暂时东风。
如果不抓住这股东风,多积累一点资本,到最后只会一无所有。
因此,她把自己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越满越好,每天都有做不完的通告,连回酒店休息的时间都少有,更何况回郊外的别墅。
也因此,她半年都见不到阿云一面。
那时候的她,心中只有流量和金钱,这些充斥她整个生活。
对她来说,除了这些,其他的都不重要。
对这个只给了一颗卵子和一笔金钱,面都没见几回的小孩,她根本没什么感情。
可有可无。
又或者说,这个小孩已经帮她得到自己想要的,已经利益最大化。
余下的,只要他活着,除此之外,就不在自己管辖范围内。
那年的凌婉清这样想,也这样做。
后来,因为某个绯闻,她被狗仔和网民追太紧,在经纪公司的要求下,迫不得已回到郊外的别墅避风头。
那时的她烦躁、愤怒和疲惫不堪,一进别墅,就控制不住将包狠狠摔在地面,然后用高跟鞋用力地研磨。
直到包完全变形,她才缓慢停下,舒服满足地长出一口气。
凌婉清面带笑意,脱下高跟鞋,光着脚往客厅走,一抬眼就看见穿着浅蓝睡衣、站在楼梯上的陆行云。
用一双水润明亮、没占染过世俗的大眼睛看着她,里面盛满疑惑,像不懂她此刻的行为。
自己丑陋不堪的一面被人看见,那一刻,凌婉清恼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