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脚发麻时,她用盛山荇物理书上的公式计算。
怎么跳下去,能缓冲力度,不残废。
……
何玄白为了追妻,也是很努力了。
千里迢迢将福桃从京城空运过来。
福桃晕机,吐了好几次,昨晚在随风居睡了一晚,今早的精神好了些。
人非草木皆有情,更何况,福桃承载了他对盛一南的牵挂。
福桃身子不舒服,他也会担心。
今日将它牵出来,呼吸一下新空气。
“要记得我对你的好,以后帮我将阿南拐回来,”何玄白给他系了绳子,摸了摸它脑袋,“找回来了,就给你找只母狗。”
“汪汪汪!”
福桃很聪明,听到母狗,尾巴摇得更加欢了。
进了林地,福桃原本挺平静,走到一处,便对着一出狂吠,欲冲上去。
何玄白拉不住绳子,远远看见一棵树上,站着一道熟悉的影子。
哦,是他家阿南。
又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