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颗药丸被丢进他口中,他愕然瞪大双眼,半晌才回过神来,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膝下一软,若不是被身后的暗卫扶了一把,估摸着就得瘫坐在地。

他茫然地伸手扶了把一旁的墙壁:“这不会是毒药吧?”

楚三笑了:“不然是糖豆吗?”

他从赵浔手中接过剩下的药丸,转头同底下的一众黑衣人道:“排好队,人人都有,不必心急。”

明鸢:“”不知为何,总觉得楚三这语气仿若是给稚童发糖果,听上去有些好笑。

可她委实笑不出来了,眼下敌众我寡,赵浔又不是什么讲武德的人,她就算出手,也不过是挂完彩再领药。

她默默站到了队伍的最后头,余光瞥见赵浔正打量着她,面上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

最后一粒药丸发到了排在她前头那名黑衣人手中,楚三站在她身边,转身瞧着赵浔,意在征询。

赵浔尚未有何表示,她前头那名兄台倒是先转过身来,热络道:“圣人云,萍水相逢即是缘,圣人又云,得讲求礼让。”

明鸢听得一头雾水:“你是想说?”

那名兄台将手中的药丸递过来:“要不把我的让给姑娘?”

明鸢:“”

赵浔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来抿了一口,凉凉瞥了那位兄台一眼:“怎的,你还想再来一颗?”

那位兄台干脆利落地仰头把药丸吞了下去,倒当真是能屈能伸。

赵浔挥手,示意暗卫把人都带下去,屋中一时就剩了三个人。他抬手拾了只茶盏,亲手斟了杯茶,而后又从袖中取出只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