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王妃!”
院里立即响起阵阵惊呼,众人纷纷离了座位,匆忙围拢在席王妃身边。此时谁也顾不得陈白莺了。
姜艾本就坐得离席王妃近,刚刚眼角一瞥到席王妃身体摇晃,她脑中还未反应过来,就已下意识地挪了身子。结结实实地接住王妃后,她虽双臂酸疼,但所幸,王妃无事。
见周围人越聚越多,姜艾急得高喊:“散开一点散开一点,让王妃呼吸顺畅。”她父亲在军中生活多年,她也比他人多了些救伤经验。
几番调息后,席王妃才缓了过来,很快又被一众下仆送回屋中。然而席王妃浑浑噩噩间,仍声音嘶哑道:“家法!家法!”
席王妃素来宽容慈和,并不是容不得人的性子。然而这是有人在她命上狠狠下手,她此次气狠了,定要严惩。
陈白莺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滚滚流经脸侧,就连唇齿都在泛冷。
“诶!王妃放心,快去休养。”立时有人一迭声应了下来,“还不快叫人把这毒妇拉下去!”
陈白莺被按直了身子,挣扎不能,一棍棍地敲打下来,几乎要痛到了骨子里。
这一天,是陈白莺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哪怕是还没嫁给席景许时,她父虽待她视如草芥,然而怕打坏她,到时候嫁不了好人家,得不到他想要的助力,也不曾这样对待她。
之后遇上了席景许,他待她如珠似宝,恨不能捧在手心疼宠,哪忍伤她分毫。
而嫁给席景许以后,她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处处娇生惯养,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