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个?”
“好。”
池知软主动朝江砚靠去,她把脸埋在江砚怀里,手腕缠在他身后。
过了片刻,有细碎的哭声从江砚的怀里传到他耳朵里。
一个人的逃避是没有用的,但假如两个人一起承担,选择将痛苦外泄,那么心里会好受很多。
江砚回抱池知软,眼睫颤了颤。
他们是彼此的一艘方舟,拆不开的。池知软只有他了,像海鸥需要鱼,树林需要阳光,池知软也需要他。
而漫长的人生岁月里,再也没有人会像奶奶一样疼她、爱她。
每一种感情都无可替代,江砚也只是后来者,但庆幸的是,为时不晚,他尚可拿出一切来。
江砚抱紧池知软,一只手轻拍她的背。
俯头,偷偷告诉她:“你还有我啊。”
第40章 挺萌一姑娘,翻了个挺萌……
奶奶下葬那天, 池知软没哭。
那天的风似乎在她耳边轻鸣,江砚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朝奶奶深深弯下腰去。
再后来, 江砚填写高考志愿。
池知软那时已经开始接受奶奶离开世界这个事实,她搭在阳台上问江砚:“填的那个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