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有什么错呢?是她拒绝他在先,之后又不联系,谁知道是不是大小姐脾气上头,一时半会还没消呢?
直到看到纪然,面颊绯红躺在床上,烧得连睁眼的力气都勉强,他不服软也只能服软,不认错也只能认错。
看看他做得好事。
都是他的错。
“怎么摔的?摔哪了?”
他试着扶她起来,其他女生在一旁站着,搭不上手,齐格格帮纪然说:“昨晚回来在楼道里被醉鬼骚扰,拽倒摔楼梯上了。”
纪然再晕,依然清晰感觉到姚远兜在她脖颈后的手臂紧了一下,将她往他胸前揽近了些。
“腿脚能动吗?”
纪然这才略抬眼皮,对上他狭长的眼,她记忆中一单一双的眼,单的阴沉,双的深沉,正紧紧盯着她,睫羽和声音一样,微微抖着。
“能动。”她小声说。
“你把胳膊担我肩上,我背你下来。”
姚远说着一手插到她腋下,一手环到她腰间,将她整个人抬坐起,接着自己转过身去,握住她的胳膊放到面前,腰身一弯,缓缓将她从床上移到自己身上。
她身上滚热的温度先是灼了他的手心,紧接着隔着夹绒棉服烫上他的背,熨得他的心也发起高烧,齐格格赶紧抓上纪然的外套给她罩在外面,跟在姚远后面,扶着纪然下楼。
校医院靠近大操场,距离w大不算远,但走路过去怎么也要十来分钟,出了宿舍楼,齐格格还在开自行车锁,姚远已经背着纪然走出去一百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