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宏叹气:“哎,你说那么多国家,那么多城市,他偏偏去了里昂。回国后,又偏偏来了n大。”
陈谨也跟着轻叹一声,说:“你是担心然然?怕她……”
怕她什么,陈谨没有继续往下说,然而她和纪长宏心知肚明,默了许久,纪长宏才说:“这两个孩子,我真是都有点担心啊……”
纪然忘了自己要出来干嘛,转身往自己房间走的时候,空荡荡的脑袋里只反复着一个疑问句和一个肯定句:姚远去了里昂?
姚远去了里昂!
回到房间仰面倒在床上,她方才浮梦初醒——
是了,上次报告会上他做比较研究的建筑里,有里昂的沃土广场,后来在电梯里,隐约也听见有人问他那些地方是不是都去过,她当时只顾着紧张,没听见他的回答,还以为他只是找的资料图片,根本没往深里去想这一层。
正如爸爸说的,世界上那么多国家,那么多城市,他为什么一定要去里昂呢,从里昂回来后,他又为什么一定要来n大呢。
除了她,难道还会有别的原因吗?
她不确定。打电话给杨佳映,那边好像在外面,闹哄哄的,她也不管,上来就说:“佳映,姚远去过法国,他在里昂读的研!”
杨佳映说:“我知道啊,我没和你说吗?”
纪然立时就像快打爆了的气球,被人扎了一针,开始往外嘶嘶跑气。她对杨佳映喊:“杨佳映你猪脑子啊!”
杨佳映也喊:“哎哎,我男朋友在旁边,你说话当心点啊。”
纪然蹭得从床上坐起来,问:“你们在哪?”
杨佳映警觉:“你要干嘛?你别冲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