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可不知怎么的,纪然听他这么一说,脸登时红到了耳朵根。
大概是换了一个环境。
大概是他刚才的那个吻。
总之,对于在这里,和他同床共枕,将会发生什么,她心里的紧张,羞涩,甚至还夹带的小期待,都和之前是那么的不同。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姚远果真将他的行李都搬了过来。
两人又收拾了一阵。姚远说,走,吃饭去。
快过年了。村里家家户户挂着腊肉,腌的咸鸡咸鸭,火腿。姚远直接将纪然领到了粮仓旁的一户人家。唤屋里那个老妇人:“毛奶奶。”
老妇人听见他的声音,走来开门,笑眯眯地说:“来啦?”
博士团来了之后,被村长分到了村里几户人家里吃饭,姚远被分到了毛老太家。
统一谈的价钱是,一个人一顿饭20块。
“毛奶奶,我们这里又来了一个同学,能不能也在您这吃,我一顿给您50块?”
毛老太掐指一算,立马开心地答应:“好好好,来,一起吃。”
这户人家,毛老太守寡多年,带一个上小学四年级的小孙子,和孩子的妈一起过。孩子的爸爸在福建打工,眼看着,过年,也快回来了。
因而家里的节日氛围十分浓郁。
年货腊肉,已经从厅堂摆到了小院里。
今天,多加了纪然的一副碗筷,毛老太又专门蒸了一碗腊肉。
农家饭,大灶烧出来的,能吃出柴火的香气来。
纪然一整天没正经吃饭,吃着这纯天然纯有机的饭菜,一碗下肚,又添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