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粤与灰溜溜地三位副将让了个道。
方裕物的营帐从外看很大,进到里边却觉得有些拥挤,甚至狭窄,进门的右边摆放着一个很大的沙盘,沙丘之上插着很多小棋,
骁韩云曾经的书桌比这更夸张,他见怪不怪:“参见侯爷……”
裕物从桌案后绕了出来,扶住了正欲行参拜礼的骁韩云:“行了,你这张脸还从没拜过本候,别破例。”
骁粤没拜过他吗?
他用飞快地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没有好好地拜过他……
骁韩云只是颔首,他稍稍留意了一下骁粤,骁粤确实没有参拜,在方裕物完全没有赐座的情况下给他排了座位,还直截了当地问:“侯爷,什么事发那么大火?”
方裕物牵强一笑,指了一下那乱糟糟的桌案,道:“朝廷给我拍后援军来了。”
骁粤疑惑地蹙了蹙眉——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骁韩云走了几步就累得有些气喘,微喘道:“南粤三十万大军一路告捷……为何忽增援军?”
“不知道,本候也是方才知道还有援军。”方裕物阔步走回桌案后,将一份折子扔给了骁粤,“刚收到的急报,右卫督孙忌率兵十万于今日抵达库车黄沙谷,营地都扎好了,本候才收到这折子。”
孙忌?如果骁粤没有记错,这个孙忌是禁军的统领,疑惑道:“孙都督不是站在…”
“嗯,”方裕物坐下身,轻敲桌面,“这个孙忌是站在祁宸那一党的。”
骁粤知道,朝廷派往前线驰援的军队,理应在出发前八百里加急告知方裕物,并由方裕物指挥援军驻扎。
可如今孙忌不但悄然率军前来,还私自驻扎营地,这般先斩后奏,就凭他一个右卫督……他没这个胆子。
于是骁粤问:“是祁宸指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