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缘霎时又慌了, 原本燥热的身体也跟着发冷,心里拔凉拔凉的, 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惴惴不安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那双深遂狭长的眸子笼在阴影里,让他看不清楚里面的情绪。棱角分明的薄唇嘴角向下, 像刀子一样锋利。

林臻自顾自地说:“你知道我刚才去干什么了吗?我去了一家俱乐部,和有阵子没见面的发小聚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他家波比的几个视频。

波比是谁你还记得吗?是我发小家的边牧, 不止聪明,还特别温顺听话,令行禁止。不像你, 阳奉阴违,总是把主人的话当成耳旁风。当初我要是听他的劝,也养一条边牧,现在就不必这么操心了。”

袁缘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大危机,只怕大半夜的被林臻赶出家门去,急得用两只爪子抱住他的手臂,叫道:“昂,嘤嘤!”

我也听话,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我以后再也不偷玩光脑了,也不偷喝你的酒,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叫我撵狗我绝不追鸡,你别不要我啊!

林臻没理他,对熊崽子的慌乱视若无睹,继续道:“还有我初恋家的兔子,小小一只毛团,吃得少,不闹人,带出门也方便。而且还特别乖巧,冬天的时候每天都给主人捂手暖脚,像件贴心的小棉袄。”

什么,还有初恋?!是谁?我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

袁缘又急又怒,脑子里热血冲头,心里呼啦啦窜起一股熊熊燃烧的妒火,烧断了残存的一丝理智。

一阵白光闪过,“咻”的一下他再次变身为人,两只手扒着林臻的膝盖,口不择言地说:“我我我我也会捂手暖脚!不,我不止会暖脚,还、还会暖床,36种花式的,比兔子有用多了!”

小东西,总算现形了。

林臻微微一笑,敛去眸子里的冷意,摸了摸少年头上尚未褪去的毛耳朵:“是吗,那就表演一个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