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新人都从底层打杂开始,除非有靠山有来头的。但袁缘一个人,一看就没什么背景,就像个涉世不深的单纯学生,谁都没觉得让他帮着做点事有什么不对。

袁缘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以前在那个小破公司里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一样还要干许多杂七杂八的活儿,传真复印打扫卫生之类的。剧组这些杂活对他来说比较新鲜,还可以学到不少书本上没有的东西,所以他并不排斥。

一直忙到中午12点半,袁缘饥肠辘辘。

剧组订的午餐到了,袁缘没能马上开吃,还帮后勤支起折叠桌椅充当临时饭桌,然后分发盒饭。

早餐所有人统一在酒店里吃,午晚两餐就在剧组解决,以节约时间。

温度太低,等袁缘吃上的时候饭菜已经有点凉了。而且盒饭就是料理机做的“营养餐”,几种蔬菜混合着一点肉打成了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糊糊,既不好看味道也一般,比家里吃的差远了。

袁缘嫌弃了一下,但饿得狠了也没法挑剔,蹲在一个背风的墙根边,用僵冷的手指端着饭盒狼吞虎咽。

上午招了不少临时工和群演,闹哄哄地围着两张饭桌,他身板小挤不过那些生猛的汉子,还不如离远点。

刚吃了几口,有人走到他面前,颇为客气地问:“小兄弟,你帮我把这壶汤送去化妆间给林先生可以吗?”

声音听着挺耳熟,袁缘抬头一瞧,果然是熟人,林臻的助理皮特,手里提着不少东西。

想来皮特顾忌着他之前说保持距离,不要暴露自己是林臻“弟弟”的事,所以说话才这么客气。

袁缘二话不说地站起身:“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