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闹哄哄的场面,让她不禁联想到很久以前,被笛莉娜逼着在全体师生面前念检讨的糗事。
当时觉得无法忍受,丢尽颜面,就算挨打了也要奋力反抗的事,现在看来不过是洒洒水的一桩小事。
她正在扮演“打工人”这个社会角色,并且会在今后的几十年里,都延续这个身份,所以忍耐度也直线上升。
她大大方方走到前方,在同事们看热闹的表情里开始说话。
“和大家共事了这么久,一直都很默契,突然要走,我也很舍不得,不过即使我离开了,公司红红火火,给大家升职加薪,多点福利。”
她替还在职的人们说出心声,所以即刻换来叫好声一片。
“至于节目,我实在表演不出来,还请大家放我一马。”她冲所有人鞠了个躬,又满上了酒,笑道,“我愿意自罚一杯。”
主动受罚,别人反倒不会再做文章,桑柔一口气把酒喝到见底,在满室的欢声笑语中,被戏称为“女酒圣”。
大约二十来分钟后,饭局宣告结束,同事们结伴的结伴,独行的独行,都在她一一挥手道别后离开。
而她则忍着越发头晕目眩的感觉,去前台买单,还索要了□□。
正当她打开手机里的记账软件,在支出栏的“餐饮”一项里,输入□□金额时候,身旁有个声音响起:“这软件好像很实用。”
“鲨鱼记账。”她自然而然接了话茬,“虽然开屏的广告很烦,还好界面设计的还行。”
她说完倏地反应过来不对,抬眼一看,发现身旁站着的,赫然便是林思言:“你怎么在这里?”
最近见面的频率着实太高,惹得她拐到阴谋论的方向:“你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吗?”
他的确送过一个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