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旁边的男人虔诚地数着佛珠,嘴里还在小声地碎碎念着。
“……”
时清尘第一次看见这哥如此虔诚,也不好贸然地去打断他,他重新握起手柄打游戏。
他越是想要专心地去打游戏,他身旁男人的声音就越发清晰,时清尘无奈地看着自己操纵的小人被妖怪给打败,烦躁地扔了手柄。
苏迟宴还在数着佛珠碎碎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听不见看不见,听不见看不见,听不见看不见,听不见看不见……”
“……”
时清尘下意识地嘴角一抽,心里想着这哥十年不见,脑子好像变得有点不太正常了。
苏迟宴用余光瞥着他幽幽怨怨地走远,直到身后的书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后才停下。
他收起佛珠戴好,用数佛珠碎碎念这招式还是为了让时清尘能够自觉地回书房写作业,省得让时慕担心他。
苏迟宴往她房间的方向望了眼,而后垂眸收回视线帮忙理好乱糟糟的客厅后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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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慕这觉睡得昏沉,起来后脑袋很疼。
她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房间,没有自己意想中的那个男人,她有些落寞地收回视线,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
时清尘在的书房关着门,她没有去打扰。
傍晚的余晖将天空拉出了一条明显的分界线,橙黄色的晚霞铺满半边天,暖橘调的光似勾勒出了那条模糊地城际线。
窗外一阵冷风从小巷里呼啸而过,血液里渗进细密凉意,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放在手边的电话响了,时慕接起。
那头没等她说话就先开口:“睡醒了吗?睡醒了整理好,下来拿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