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宁回身一个大大的笑容,说,“叶怀今,你什么时候为我和游传敏私下battle过?”
“啊…”叶怀今坐在沙发上,手托着腮,闲话,“所以宁宁,你什么时候让游传敏和你睡一个房间过…”
仿佛被抓了小辫子,妙宁有一秒慌乱,很快她稳住心神。她眼睛微虚,仔细打量叶怀今,“哦,哦!怀今!我知道了,你是在吃醋
叶怀今被戳破,波澜不惊的回,“不够明显吗?”
“明显,很明显。”妙宁露出贝齿,笑,“好吧,那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就让我来自证清白吧。”
妙宁挑眉,“当然你也可以来摸摸我,验证你的猜想。”
叶怀今,……
妙宁双手交叠在身前准备脱□□恤,她露出一小节纤细的腰肢,小小的肚脐眼以及瓷白的肌肤。
妙宁手一滞,抬眸看向叶怀今绯红的耳朵和脸颊,“哈哈,叶怀今,你想得美,下午我还有工作呢。”
叶怀今,……
妙宁再玩她…
…
下午日头很好,叶怀今送妙宁去周家院子完成最后的工作,
周爷爷的油纸伞做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把树叶颜料碾碎,再上色晒干。
妙宁搬个小凳子坐在门阶上晒着太阳,她总觉得脑袋晕乎乎,眼前白花花的。
“宁宁,你怎么了?”叶怀今投来关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