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海连道不敢。
见这人老实憨厚,赵治国就明白四哥怎么会同意给外甥家里收留这么个下人了。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见到清一,赵治国打量了清一两眼:“这位道长,咱们是不是见过?”
清一笑道:“治国不如安国。”
赵治国闻言,抬手拱拳,“原来是道长,您怎么会来到我外甥家?”
“小舅,你和清一大伯认识?”乐峻疑问。
赵治国将前事说了,清一才道:“施主可有听贫道的,将名字改了?”
发现此人身上比上次见时多了几缕官运,不用说,这是沾了小轻轻的光了。不过他的名字和八字不合,不改名,以后难有大成就。
“道长是如何知道在下名叫治国的?”赵治国不答反问。
清一捋了捋腰间的破拂尘,一脸高深莫测:“涉及到我道家法门,不可说不可说。”
他能说他一开始看见赵治国时,被他身上的淡淡紫光惊到,用天眼推算了吗?
赵治国闻言,便也不再问,只道:“治国如何,安国如何?”
“这个么,看在你是熟人的份儿上,贫道便说得更透彻一些”,清一笑笑,“治国至县令便止,安国则出可能为将入可能为相。”
赵治国微微一顿,许久不发一言。
……
第二天一早,赵治国就回家去了,他没让外甥赶车送,一手提着孩子们给他装的什么葡萄酒冻饺子,沉默着一路步行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