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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再嫁到或是蜀州或是京城的,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再回这里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乐轻悠没有安排杜鹃的去留。

杜鹃想了想,噗通跪下道:“奴婢愿意一辈子跟着小姐。”

乐轻悠赶紧让她起来,“女儿家总要嫁人的,怎么能一辈子伺候人。你既然愿意跟着我走,就去把东西收拾一下吧。”

杜鹃嗯了声,起身告退下去。

想起前几天他们回农庄住时,县衙里另一个丫头都是哭着送轻轻出的门,方宴心里就很不舒服,感觉他自个的宝贝被人觊觎了。

听到他的冷哼,乐轻悠疑惑地看他:“宴宴,你怎么了?”

方宴把一串用菩提子打的络子放到盒中,淡淡道:“惺惺作态”,又看着乐轻悠,“轻轻,你刚才唤我什么?”

乐轻悠好笑地看他,真是越来越小心眼,什么醋都吃。

“我叫你宴宴啊”,她笑道,“别不好意思嘛,你都叫我轻轻了。”

话音未落,双唇就被另一双柔软、微凉的唇瓣贴住了。

缓缓地碾磨,呼吸交缠间,是方宴满是笑意的声音:“我知道,轻轻想念我的吻了。”

他的声音轻柔微沙,还带着一分我就肯定你是想我的小骄矜,直听得乐轻悠心都化了。

……

靖和县在方宴的治理下井井有条,税收、县中金钱出纳以及酒坊各项,都有一套明细的记账方法,因此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方宴就把各项事务跟江和交接了清楚。

方宴一身便服离开县衙时,就见到了等在外面的一群父老乡亲,上至八十老者下至三岁小儿,足有几百人,整整齐齐安安静静地站在县衙大门口。